段永平：2010年 步步高董事长段永平和人大校长纪宝成记者会实录

时间：2010年02月28日

正文：

为了支持母校事业发展，促进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，中国人民大学杰出校友、著名企业家段永平、刘昕夫妇2月28日向母校募集捐赠3000万美元，这是国内高校接受的最大笔捐资之一。此次捐款将有1550万美元用于设立等额配比基金，这是段永平借鉴国外大学基金运行经验，引入中国的一种新的慈善基金捐赠和管理机制。

2010年2月28日下午，捐赠仪式在中国人民大学世纪馆北大厅隆重举行。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代表学校接受了段永平、刘昕校友个人及募集捐赠的3000万美元，并向他们颁发了捐赠证书和纪念牌。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、教育基金会理事长程天权主持捐赠仪式。以下为段永平、刘昕校友夫妇向中国人民大学募集捐赠3000万美元会后记者见面会文字实录。

主持人：首先，欢迎各位记者参加本次新闻发布会。参加下午媒体采访会的领导有步步高董事长段永平先生、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、人民大学副校长陈雨露。下面请段永平先生先介绍一下捐款的想法。

段永平：人大这个项目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定下来的，我们谈了很久，大概有三年多。也确实很不容易，把很多东西要理清楚。从我自己来讲，我这些年做投资都还比较顺利，我太太也好，我也好，我们的观点都很相近，不希望给自己的小孩留太多财富，包括像我筹集募捐还帮别人管一些钱，钱赚了以后会拿出其中的一部分也捐赠出来，所以这个募捐其实有很多别人的钱。主要就是这么回事，也一直在做这个事，最重要是希望这个钱能够用好，这次是一个开始，不是一次性的捐赠，未来只要我不犯大错误，未来还是会有机会继续捐赠的。

主持人：非常感谢段永平先生非常朴实的讲话，朴实的言词包含了对中国教育事业，对中国人民大学母校真诚的爱。我印象当中段总也是前些年在浙大捐了3000万美金，据我了解也是目前对中国高校捐款最多的，是人大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捐款，对整个中国教育事业是非常大的馈赠。特别是段总提出新的专款专用的理念，推动中国慈善事业的发展，下面请纪宝成校长讲一下对捐款使用的想法。

纪宝成：大爱无言，实际的效果是非常大。对一个大学一次捐助2亿很少有。这次也是在世界金融危机之后或者是过程中，企业家在这个时候拿出3000万美金捐赠一个学校更是难能可贵。人民大学广大师生、社会各界都要在这个背景下考虑这个事情，虽然身在海外，对祖国的感情、对教育事业的支持值得我们感动，我们校友希望把人民大学办得更好。

这个钱有两大用处，一个是1530万美金，这是等额配比资金。另外1470万捐给学校来使用，这个使用有一些要求，比如其中1000万学校设立贷学金，既鼓励在校学生又鼓励留学人员，留学这一块尤其重要。现在中国人走向世界，我们培养的学生要具有国际眼光，怎么样在对外交流方面有直接的支持，现在国家的支持力度显然不够，学校筹集资金是不够的，有了段永平先生的这笔钱之后，我们学校在对外交流上，培养学生具有更多的国际视角方面，将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。1530万美金是作为配比，配比一个是社会捐助，社会捐助1000万，段先生这笔钱就拿出1000万还是500万，我们商量有一个配比的办法，会有一个比例，我们会按照这个比例来做。这样目的很明显，就是希望有更多的社会各界、更多单位来支持人民大学。对学校的激励在哪儿呢？学校更多的争取社会各界对自己的支持。崔司长已经走了，他说被捐赠的学校也有财政的配比，去年人民大学收到捐赠到帐的钱是8000万，国家给了我们30万，清华、北大拿到的更多。国家也是一样，以配比的办法来鼓励学校更多的得到社会的支持。段先生也是这个办法，浙大是先搞的。

段永平：这个办法不是我发明的，也是跟别人学的。

纪宝成：这个办法本身是一个非常创新的思路。既支持了学校，也激励学校开拓更多的渠道得到社会的支持。这个钱用在哪些方面也有具体要求，有的用于学校建设，学校教师、学生进行学术交流、学术会议、教材建设等等方面，也有一部分是用于硬件建设。刚才讲1470万里，有400万美金马上用于图书馆新馆的建设，这笔钱我们打算用在图书馆建设的核心上面，要求条件比较高，人大还有一些珍品，像陈独秀给胡适的信，也是校友600万美金拍回送给人大图书馆。400万美金主要是用于这上面，图书馆建设需要3600万美金，段先生一下子捐赠400万美金，解决了很大一部分。

还有一笔钱用在摄影、新闻学院专业的建设上，刘昕女士是新闻系毕业的，本身在摄影方面很有造诣。人大的摄影恰恰需要加强，正是需要加强的时候，这笔钱完全是雪中送炭，为新闻学院的建设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。

还有一部分钱，20万左右是高鸿雁基金会。段先生因为当年学的是数量经济、国际经济这一块，高鸿雁先生是把西方经济学引入了中国，中国改革开放，在这个学科领域当中高先生做出了开拓性的贡献。高先生虽然已经去世了，但是段先生不忘高老师，以高老师的名字命名设立这个基金，对西方经济学和数量经济学的老师和学生都有一个楷模、榜样的作用。

这些钱我们会按照和段先生商量的具体意见，严格要求，用在该用的项目上，一定用出效果。为人民大学的学术繁荣和人才培养，充分发挥作用。我向段先生保证人民大学每年会报告这些捐款的使用状况。

我再一次的代表学校对段先生和刘女士的义举表示衷心的感谢。我们也希望新闻界对于这样的公益慈善给予褒奖。中国教育事业有这么大的支持和关怀，有社会各界包括慈善家的支持和关怀，中国的教育事业一定会发展得更好。我们相信人民大学一定会按照既定的目标取得更加辉煌的成绩。人民大学不是人民大学自己的，人民大学是全国人民的，是中国政府和人民的，包括人民大学队国家的贡献，大学的利益就是为了人民的利益，铁打的硬盘流水的兵，人民大学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。

最大的捐赠发生在人大校友身上。对人大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不是偶然性，确确实实反映了人大优良的校风、优良的传统，对人大学子有深刻的影响，而人大学子对人大有这么大的贡献，我确实感到有一种自豪和高兴，作为人大现在的校长我感到非常高兴，虽然是以前的人大校长培养的人才，但说明人大的优良传统一代代传下去，我们向前辈致敬，也为有这样的学子感到自豪。

记者：有很多捐款都会捐给经济这一类，但是您捐给新闻学院，对此您有怎样的期待？

段永平：我们家里是老板说了算 （笑），老板决定捐这个项目我们就捐了。她是这个专业毕业的，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，我觉得她做得挺对的，我们就做了。配比基金因为我们也不是天天在这儿呆着，到底什么地方需要多少钱我们不清楚，但是知道的像高鸿雁基金、新闻这边，都是自己知道的，包括设立贷学金、留学贷学金。还有我们自己也搞不清楚的，那就需要让学校包括其它专门人员去立项。

记者：纪校长，作为接受钱的这一方，这笔钱对学校的意义是什么？

段永平：人民大学新闻摄影专业在全国培养很多优秀的人才，但是如何使新闻摄影在教学和科研有新的水平，硬件建设上和教育上都还有很大的空间。学校的资金是有限的，各个专业使用都要考虑到，虽然人大新闻目前是排名全国第一，但是它的方向太多了，现在新媒体发展非常快，有时就照顾不到那么多。有了专款，新闻摄影这一块会发展更加有力，不是有了这笔钱我们学校就不支持了。刘昕女士是新闻学校毕业的，他自己在摄影上有相当的造诣，她自己的成长历程可能认为新闻摄影还需要加大，希望培养更多的新闻摄影人才。刘昕女士的意愿学校是应该尊重的。不是有了这笔钱就不支持了，学校可能有配比，还会继续支持。

记者：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以前都是社会向学校捐赠，现在换了一个角色，向社会募集钱。是段永平先生找的你，还是你找的段永平先生。

纪宝成：这是互动，我还真是没有太多出面。朱波也是人大的校友。我真是出面不多，但是他们对我都非常好，体谅我太忙。但是我们心灵是相通的。

记者：我注意到06年段先生向浙大捐资3000万美元，这次向人大捐资3000万美元用于教学，谈一谈您对教育情有独钟的想法。

段永平：我就知道教育很重要，自己在教育里也得益良多，包括我投资企业。当然在浙大打的底子也不错，像我是搞投资，尤其是价值投资，最开始就是向马克思学的，价值围绕价格波动，找到价值，就可以购买。人大的氛围，让我对企业的理解，包括后来对投资的理解都有很大帮助。我也看到很多对比，没有受过教育，这么多年获得回报相对来讲不容易，看来教育确实作用很大。对比很多我中学的同学，我那个时候比较特别，77年高中毕业，我们这一代算是最不幸的一代，从小学到中学这十年都在文Ge中，整个教育其实都被荒废得非常厉害。但是像我算是比较运气，突击一下最后还考上大学了，我参加过两次高考，第一次考得很差，这么多门加起来考了80多分。第二次考上了，只相差半年，这个东西一点就通，如果说我了不起，为什么这么多科考80分，也有笨的时候。投资教育没有什么可说的东西，挺自然、挺正常。

记者：3000万美金捐的是现金还是有一部分股票？因为您也是做投资，不可能让这一大笔钱完全放在那里。

段永平：我们有一个计划，第一笔到1000万出点头，用多少给多少，因为有些钱，像在浙大我们就碰到有这样的问题，把钱拿过去一下子用不完，放着它也着急，我也觉得挺浪费。人大我就汲取了这样的经验，因为有些项目是要试的，像我在浙大有一个项目，开始是没有包括留学金，第一笔100万到了以后想着第一年用完，结果第一年100万的利息都没用完，那这个项目就失败了。当然那个也帮助了一批人，正好国家在那之前出了很多钱，几百亿投下去，相当一部分需要这笔钱的人不需要了，但是现在留学贷学金的钱就比较需要，浙大就把这个用途刚刚加进去，人大等于差不多就是一部分，有些东西都是慢慢积累。我不希望他们拿着我的钱再去投资，按照它的节奏，如果建大楼，因为马上就要用，就一次到位。像留学贷学金，如果用得多就可以速度快一点。

记者：3000万整个捐完计划是什么？

段永平：取决于他们，其实我无所谓，如果现在能用，我现在都给它也没问题。但是如果现在用不，给了它就是浪费，还不如我拿来做投资。你如果不用的钱放在我这儿，不能把钱拿回去再还给我，我就有责任了。投资有一个很大的复杂性，我不能保证每一笔都挣钱，亏了我还有负担，把教育的钱给亏了。

记者：包括给浙大还有人大捐下来差不多有4个亿人民币，之前有一个福布斯富豪的排行榜，你的身价是10亿，可能这几年也会有增长。

段永平：差不多已经快捐光了(笑)，他们以后不会再排我了。其实一个人要用的钱非常少，但是这个钱有的时候不是我的，有些筹集钱就是这么来的，包括我给别人投资，因为我不需要这个赚钱。大家说你什么也没有，你会用心吗？我说那好，我就拿出一部分来承诺，大家赚了钱来捐赠。谁也不愿意抛头露面，我就来做，其实也不算下地狱，我来也无所谓。在中国做捐赠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，因为不是一件很阳光的事，有时确实是偷偷摸摸。我脸皮比较厚，无所谓，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，说实话捐赠是一件很大的压力，包括你们老板捐了钱其实压力很大。

记者：您指的不容易是什么？是道德风险吗？比如章子怡的捐赠？

段永平：我比她那个简单，她那个我没太搞清楚。但是有人会问很多奇怪的问题，你为什么不捐给别的学校，而捐给人大，还有的学校比它穷。我个人的观点，我又不是救世主，我只能帮助我能够帮助的地方，我不可能了解到每一个人的需求，而且我们也没有那种精力一个一个去做。有的单个人说你能不能帮我上这个学，我说我没有办法确认。比如甘肃很偏远一个很穷的学生找我捐钱上学，我说我没办法，如果我不捐，那谁也不找我了。

记者：校友捐赠给高校还是比较新生的事物，跟国外成熟应验相比还是有不太完善的地方，从您的角度出发，国内高校还需要具备什么吸引更多的社会对它进行回馈，而不像您是一个隔离。

段永平：高校当然需要做一些工作，包括政府的政策、法律环境也需要慢慢建立。因为中国整体的大环境其实在这方面还不很熟。美国已经走了几百年的历史，我们现在满打满算就是10年、8年。近期有钱的人多起来了，大家开始捐赠。捐款的人其实压力挺大，社会舆论会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东西，你有钱为什么给它不给我，这样的问题就很复杂。包括税制，当然也包括各个学校本身做这种事，比如校友联络会，对校友的需求，这的确很难说清楚。因为我在美国斯坦福也捐了不少钱，专门捐助那些从中国去那儿上学的学生。在那儿捐赠觉得挺舒服，非常简单，没有太多的事。这边总的来讲，第一这种事比较少，大家一做起来有时会比较过分，有些官本位的东西非常多。比如我在当地捐款从来没见过官员，比如我在南昌，原来我出生的地方，我父母工作的地方捐了500万美金，不会用我自己的名字命名，用我父亲的名字命名，也搞了一个捐赠仪式。我就记得长长的领导人的名单，最后附带了一句，还有一个捐款，是另一个感觉。整个感觉确实不太一样。这都不属于问题，这个成长过程当中我们会碰到很多这样那样的问题，对于我来讲，我从开始做这件事就知道我们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，但是最重要的是能够把这件事情做好。包括纪校长讲的我都挺感动，说学校会把钱用好，请放心。至于这些细节的东西我们会慢慢改善，包括去了解校友的需求。国内过去一捐款就感觉你到底想干什么，我记得在民政部设心平公益基金会，估计我们的人不下十次被别人问这个问题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”，“我们确实不想干什么，我们就想设一个基金会”。有人说你是不是要捐个校董，搞个教授。包括刚才说我是硕士，我真不是硕士，我是研究生，我记得我是我们班惟一没有拿硕士学位。我们班是毕业一年以后只要论文答辩通过就可以拿到硕士学位，我没有做。你说我去买个学位，拿的荣誉？这确实不是我追求的东西，我就是觉得钱多了对自己不好，对下一代也不好，自己钱够用了，剩下的钱拿出来就可以了。包括我帮他们赚钱的这些人也是这个观点，所以他们也拿出一部分钱。这些钱放在一起，有多少就这么做了。以我这种投资的理念、经营的理念以后还会有的，绝对不会一次。我在浙大也说了，绝对不会一次，人大捐款又来了。

记者：纪校长，大家都知道人民大学每年都会有多经费，最大的校友的捐助到来之后，究竟能够对我们校园文化起到多大作用？包括对一些普通同学，究竟大家能不能够感受到这份捐助进来之后学校的变化，特别是校园文化这一块？因为我参加过很多捐助的活动，发现有些人都特别愿意捐助实体，包括图书馆、体育馆，包括命名的建筑物，因为建筑物是可以看得见、摸得着，但是这次捐助有很多都是软性设施，包括留学基金，包括很多是为老师教育教学研究当中扶持的资金，这些资金都不像一些实体那么容易去衡量，段永平先生为什么会选择软件设施和软件的项目去捐助，而没有捐助一些像建筑物之类的？

段永平：我们捐助没有什么目的，学校要求捐什么我们就捐什么，我们是无欲的，无欲则刚。你说打个名字还挺怪的，他们说给我打个名字我还不同意，别扭。让我想到底给学校捐啥我们不知道，我们也跟学校谈了，我们想原来那个环境下需要钱的地方现在都不需要了，反而现在需要的我们可能不了解。像图书馆，我们也捐了，但是如果说所有的楼房建设我们都去捐也不现实，希望所有的社会人士都能够参与进来，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，一个人、一个家庭帮不了太大的。

纪宝成：新浪的这位朋友提出这个问题，你是要看到人民大学的整体变化，要知道人民大学没有外债，没有欠银行的钱，只要看到这个，就会看到社会各界以及政府给人民大学的钱用的是比较好的。政府在人民大学预算接近50%左右，剩下的钱就靠学校募集的钱，差距很大。如果社会各界负责捐助，人民大学就不可能在财政上做得那么好，我们没有外债，有内债。什么叫内债呢？钱在学院里。外在捐的钱，学校是非常精心在用。政府给的钱也是，我们现在捐了这么多年，没有什么地方有问题。

第二个意思，社会各界捐款的钱，我们现在一般把它用在政府的钱用不到的地方，或者是用不够的地方，或者很难用的地方。政府的钱有各个方面的规定，很严格，专款只能专用。比如我要引进人才，20万、30万、50万的年薪，国家哪有给钱？没有这个扶持政策，就要用捐来的钱加以解决。所以，捐款的钱更多的用在国家的钱很难用的地方，怎么把学校搞活，解决目前集资上存在的问题，向国外引进高水平人才，我们就用捐赠的钱，用企业的钱，合情、合理、合法，这样才能取得最佳效果。外界捐的钱怎么用好对学校来讲也是一门学位，管财务的学校领导要跟有关的专家讨论讨论。

记者：纪校长，人民大学有特别庞大的丰富教学资源还有什么期待？他们能发挥哪些更重要更大的作用？

纪宝成：校友对母校的支持是多方面的，校友对学校没有任何的贡献，只要他们发展得很好就是对学校的贡献。一个学校之所以成为名校并不仅仅是名师，非常重要的一方面是学生成材，学生在社会上干得好，在政府、在企业、事业单位干得很出色，那就是对学校最大的贡献，这是第一。因为我们觉得名校必须出名人，真的成为社会栋梁就是对学校做贡献。我们并不要求每一个校友要有多少直接的回报，千千万万毕业生怎么可能都这么做呢？他们自己发展得很好就是对学校很大的贡献。

第二，成为学校联系社会的桥梁和纽带。他们能够把社会上对学校的要求、评价、对学校的希望源源不断地告诉给学校，另外，学校存在哪些问题，他们站在不同角度，有的是在政府部门，有的是在法律、新闻各个角度，不同角度给学校提出各种各样的建议，这是学校发展非常宝贵的资源，学校怎么更好的适应学校的需要，校友起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。

第三，校友用他的知识、经验来回报学校，那就请校友回到学校做讲座、报告，给教师座谈，给研究生座谈，以他们的经验、阅历、眼界为学校做出贡献。当然经济上对学校强有力的支持，像段永平校友，这不是非常普遍，因为有钱的校友还不是非常多，这样校友对学校的支持非常重要，不光是对学校捐钱，他们自身也得到发展，意义非常重大。

所以，校友对学校的支持是多方面的。校友发展得好学校美誉度就高，学校的形象就好。学校形象好，就是学校最大的收益之一。我到台湾的辅仁大学，表彰了10位杰出校友，其中有一个本科在辅仁大学，研究生在人民大学，我特别高兴，特接受了奖状、鲜花之后，听说我参加了这个庆典，马上拿着鲜花那么老远跑过来给我，那就是对学校的支持。

大学的精神也好，形象也好，校友干的好与不好是这所学校形象、这所学校精神最好的一种体现。他们干得好，就是对学校母校的支持。当然直接的回报有多种渠道，建议、学术报告、精神上的支持也好，有多种渠道。我们对校友的期望就是这些，并不是要求每一个校友都要给学校捐钱，不是这样的。

记者：段永平校友，你们捐助基金理由一个项目是高鸿雁基金会，这个项目你们是怎么考虑的？

段永平：高鸿雁是我的老师，刘老师体来我们应该设就设了，其实并不是我来决定具体的项目，我是这个专业毕业的，自然就接受，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。

记者：你在人大学习，这些老师对你产生过什么影响没有？

段永平：高老师是我比较熟的，他是我们的老师，我们上他的课。还有几个老师，很遗憾这些老师都不在了。总的来讲，在人大两年对还是有非常大的改变，因为我本身是学工科出身，对社会科学没有什么概念，人大这两年给了我很大的改变。

记者：毕业之后见过这些老师吗？

段永平：见过，高老师见过，曹老师也见过，但是后来因为他们身体也不好，先后都过世了，见过若干次。不算很经常，但是有过几次，跟高老师吃过一顿饭，也合过影。

记者：你对人大的在校学生，对这些学弟学妹有没有什么寄语？

段永平：实话实说谈不上，说了也没用，他们的老师、父母都说了很多，行不行都是他们自己的事。总的来讲现在的学生比我们那个时候强，见多识广。但是差别、分歧比较大，好的学生会特别好，差一点的学生会稍微差一点。我记得我上大学的第一年全国招生招高考才20多万人，现在全国一年招生600万，数字发展了500、600万，肯定有一些差异。但是现在好的学生确实跟我们那个时候不能同日而语，我相信好的学校培养出好的学生，会需要时间来证明，我这次回来也过了20多年。我想20多年会有更多的人才。

主持人：感谢段永平校友、纪宝成校长下午接受各位媒体的采访。通过刚才简短的采访，我们可以感受到段永平校友捐给人大不仅仅是3000万美元，而是对母校深深的厚爱。特别是他接受采访过程中朴实的言词非常令人激动，他对学校的捐款并不是为了个人的名誉，言语非常朴实，体现了对教育事业、对学校的爱。同时纪宝成校长的采访过程，我们也感觉到人民大学确实为社会尽责任，包括我们学校这些年走上世界一流，做人民满意的大学。我们有责任、有义务把人民大学发展得更好，也不辜负社会各界，特别是人大广大校友对学校的希望和寄托。

也感谢各位媒体关心我们的学校事业的发展，下午的记者见面会到此结束。祝段永平校友的蒸蒸日上，感谢对人民大学的支持，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