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空不是价值投资。它不只要判断公司，还要判断市场能疯到什么程度；而做空一旦判断错，损失可能是无限大的。用他的话说：做空会睡不好觉。
「做空不是价值投资，因为你经常需要面对市场的疯狂，最糟糕的是，你不知道市场到底有多疯狂，所以做空会睡不好觉的。总而言之，价值投资就是那种能睡好觉的投资。」
——2011-05-22
「我不做空，不想跟自己过不去。做空一家公司需要了解的东西远比做多要难得多得多，而且一旦错了就可能是灾难性的。」
——2020-10-28
「确实是非常危险的。不该做空的理由：做空时不光要面对基本面，还要面对市场的疯狂。任何人都可能会犯错，但做空犯错可能会对无限风险，看看前几年做空大众汽车的那个案例就明白了。」
——2012-06-26
「当时不知道哪根神经起了主导作用，属于失去平常心的愚蠢行为。」
——2012-03-14，回顾自己做空百度
「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恶意做空或者是恶意做多！如果有哪家公司会因为被人做空而出现麻烦的话，那他本来就有麻烦。」
——2026-05-08
做多做空不对称。 买公司最坏的结果是本金归零；做空理论上亏损没有上限。这个不对称性，决定了它对「判断错误的容忍度」几乎为零。
你多了一个无法研究的变量。 做多只需要判断企业价值；做空还要判断市场情绪会走到哪一步。后者没有基本面可研究，所以他说「需要了解的东西远比做多要难得多得多」。
他确实做过，代价是自查。 百度那次他自己归因为「失去平常心」——这和他一直讲的「平常心就是理性思考的习惯」是一致的：不是不知道风险，而是当下没守住。
对「恶意做空」的说法他不认。 他的观点是：公司真正的买家只有一个，就是公司自己的现金流；如果一家公司会被做空搞出麻烦，那它本来就有麻烦。